琴诗俱戒

辣鸡写手,啥都会一点点,博而不精。

想画百图斩呢,虽然参加活动是不赶趟了,但是想要自己画画,增强实力呢。就这么说定啦

悖悖论:

你未来的另一半正在世界的某处收集着有一天将要亲口讲给你听的回忆

Kiss The Rod

黑手党梗#现代设定#相爱相杀

kiss the rod,意为顺从地接受惩罚。

【一】
    Kiss sometimes a piece of candy.亲吻有时是甜的。

    Sometimes gives me a tie.有时会绞死你。

    What a Judas kiss,from you.你口蜜腹剑,背叛得阴险,但被咬碎时格外美味。

    Kiss up to me.年轻的首领用眼睛含着这句话看向他,慕情放下酒杯走向前去,熟练地倒出溢美之词。

    “你真虚伪。”风信依旧是笑着,看着他。

    “您说得对。”慕情乖巧得很。风信皱眉。

    传来了点枪声。隔着门和无数人体,枪声沉闷,像是在敲皮鼓。党徒们纷纷抄起家伙事儿保护首领,慕情也不例外,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四下顾盼之后转身去吧台上搅和一盘草莓形的慕斯蛋糕。

    骚动随枪声的消弭适时过去,风信用手支着吧台,站到慕情身侧恰巧能用体温骚扰到彼此又不至于触碰的地方,不冷不热地道:“玩心真大。”

    “没有首领大人您的玩心大。”慕情把刀摔在盘子里,碍于礼节没有马上走人,“枪击期间观察部下解闷,您真可悠闲。”

    “一切火拼,在场重点人员都不会中弹。这是条恶心的事实。”

    慕情转过头去,在背对风信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盯着反光台面的风信满意地看到了他想看的表情,于是在又放下了一句足以恶心慕情半天的话之后起身走人,留下慕情一个人在那儿恶心。

    让你失望了,这才像你。

   
【二】

    风信对慕情说:“我想要个礼物。”

    “来自我的?”慕情回答得冰冷。

    “对。”风信的语气循循善诱得刻意。

    于是慕情吻了他一下,吻在嘴上。

【三】

    黑手党的夜晚,有时无聊,有时并不。如果你选择在这个夜晚去和女性家人共进晚餐,那它珍贵如金;如果选择了和旁人消遣,那它廉价如下一刻将被丢入垃圾桶的塑料皮。风信取出橡胶圈,丢掉塑料皮时作此感想。

    它出现得似乎不是地方,风信想着,把它递给了慕情:“给我吹个气球。”

    “吹你妈逼。”慕情把那个油乎乎的东西也扔进了垃圾桶。风信低笑了两声,第二声的声音有点轻。

    慕情解起了扣子,解完扣子解皮带,扔掉皮带之后跨上风信的腿。

    确实有点无聊是吧?无聊到要靠幻听他的骂声度过。当你妈了个逼的狗屎首领,老子卸了你娘的腿儿。总有一些话是他想骂自己的,在心里压得很深,却总是被这个王八玩意儿骂出来。气啊,是气啊,什么时候轮到你挑老子的刺了?行了,现在是真轮不着了。风信回味起慕情的那个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失望。

    风信还是坐着椅子。慕情骑在他腿上,冷着脸任他摆弄躯体。风信摆弄得漫不经心,或者说漫无目的。短暂的扩张过后,风信抽离手指,从腰上拔下了麦林枪,晃到慕情眼前,打开了保险。慕情的睫毛扇了一下,像蝴蝶振翅。

    于是风信就把枪怼进了慕情的后面。我们暂且不提他在此之前又偷偷关上了保险的行为,给他留点面子。慕情有点惊恐,扶住了风信的手臂:“你疯了?”风信抬头在他唇上印了个吻。慕情的脸色有点难看。

    总之又一个游戏罢了。

【三】

    第几个鸿门宴?风信数不清了。摩天大楼顶上,血的味道与硝烟味混杂,来去匆匆。眼前的最后一个敌人被从身后飘来的子弹击中倒下,风信毫无回头的欲望,甚至就想在这样糟糕的楼顶上吹吹风。身后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漂亮啊。覆盖住风信战意的那张纸被瞬间点燃,拔刀冲向了落锁声起的地方。

    慕情漂亮的脸蛋被风吹得有些泛灰,让人想离他再近一点,砍碎这该死的阴谋,还有一些更该死的东西。

    三个月前风信接手了这个黑手党组织,他的这位小可爱就开始口蜜腹剑了起来,于是两人开始装腔作势。刺杀,隐瞒,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呵,慕情这种东西,能让我做他的首领才怪。从一开始风信就这样想着。看看我们能彼此恶心到什么时候。顺提一带,风信觉得自己装脏话的麻袋都要撑漏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倒慕情一身。

    “你他妈的还知道要动手啊?老子等得王八都要下羔子了!”风信暴躁,刀枪弹地的撞击声雨点一样砸下来,震耳欲聋,却无法代替他怒吼。

    “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机会开枪吗?”慕情的声音依旧凉得有些麻木:“让你用完射门的子弹。今天你别想跑。”

    “想跑?想跑我是你孙子。”风信用自己左手上的刀格住了慕情的刀,右手丢掉枪——即使枪里还剩下一发子弹——扯住慕情,一蹬地,带着慕情一同向楼下坠去。

    下落的过程中,慕情推开了风信,并没有忘记向他投掷刀具。在此之前,风信似乎用唇擦过了他的脸颊。

【四】

    如果从楼上坠下就顺理成章地摔死,风信和慕情恐怕会与如今的地位无缘。二人抓住护栏翻进了楼内,楼里又在枪击。

    风信踹了慕情一脚,把慕情踹到一个柜台底下,自己也钻进去。慕情翻了个白眼,抽出另一把刀,扎在风信的膝盖下方的小腿上。风信简单地“嘶”了一声,而后也并未产生其他的什么语言或动作,就这样和慕情一起苟着,最后一起苟活了出去。

【五】

    又是人堆里,风信在人群后坐着。慕情提着风信的袖子把他的胳膊提起来,翻着白眼用嘴唇碰了一下风信的手背。风信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从椅子上下来对着慕情单膝跪地,吻了一下慕情的手背。抬头,眼神戏谑。

                                                                        END.

用白色的超轻黏土捏的戏服小人
书店里三块钱一袋的那种黏土…
自己用丙烯颜料上的色
第一次捏土(/ω\)各种粗糙,以及表情是眯着一边眼镜然后撇嘴,因为画的不好有点像眼睛大小不一…
总之玩得很开心!(奇妙的人生初尝试)

自己做的流苏
风信的配色参照了群友们的提议😊
顺道k一下情妹妹后援团群634512051
本人群主
喜欢情妹妹的米娜桑可以来玩哦
么么哒

现在我是中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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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暮暮【下】

七夕贺文,老夫老妻模式,清水文。

    【下】

    风信捡回来一只猫,取名叫木木。于是风情两位神官之间又有了一种新的游戏。在玄真殿里,风信抱着猫,一口一个木木喊得亲热。且不说这猫的名字与谁的姓氏同音,玄真殿这位主子的性情与猫的确有不少的相似之处,以至于风信可以通过哄猫说出一些面对慕情时说不出口的……软话。表面上招猫逗狗,深层上故意抬高音量调戏慕情。以至于起初听到风信给猫起的名字时怀疑南阳将军此举是为了调戏玄真将军的众人一致认定他给猫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调戏玄真将军。

    而风信给猫起这个名字的原因是,这猫看起来木楞楞的。在风信第一次把它抱起来的时候。平时还是聪明机灵高冷傲娇,和普通的猫一样,也时不时给他来一爪子。至于是不是看着猫想起了慕情,南阳将军拒绝细想这个问题。毕竟南阳将军从不细想任何问题。谁跟那个小心眼一样钻牛角尖?简直有病。所以或许有,或许没有。

    于慕情而言,这个整日在他殿里对猫怼他的风信格外令他心烦,是的比平时还令他心烦。慕情恨不得把他扔出去。猫啊?猫随便。

    于是过了一阵子南阳将军就不来了。大家都习以为常。神官嘛,总会有数不清的事。风信和慕情都是这样,闹一阵子之后总归要歇一阵子,歇好了之后再接着闹下一阵子。平时各自忙着各自的事,在上天庭碰着面了就打一架,打完了总还有事要接着忙。就这样打了将近一千年。

    然后南阳将军的猫就跑到玄真殿来了。猫平时对待南阳将军是有点凶的,而意外地很喜欢玄真将军。许是饿了,慕情想,于是拿起了玄真殿里不知何时备下的鱼干,开始喂猫。

    南阳将军有一阵子没来了。玄真将军最近最喜爱的物件就是那只猫。将军抱着那只猫,猫卧在将军的腿上睡觉。将军抱着猫若有所思。

    将军抱着猫,对底下的小神官们说,我有要事,许会耽搁一些时日,尔等照顾好殿内,莫要教信徒许愿落空。小神官们看着将军怀里的猫,想要给将军提点小建议,想了想还是没提。

    慕情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风信。老不死的东西在山洞里运功排毒。慕情没好气地把从两殿里带出来的各类法器灵药掼到风信脚边,臭着脸在他身侧盘腿坐下。风信睁开眼看了看抱着猫来给他送药的慕情,品出了几分“相随饷田去,丁壮在南冈”的意味来,笑得险些破了功。

    神官按理说是不会中毒的,但总有不按理的事发生。风信这傻子绝对以为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干掉毒他的那只杂碎回家喂猫呢。然后猫就饿得跑到玄真殿来了。慕情等着要揍他,等了几日还没等到,就决定带着灵药过来催催。

    在灵药和玄真将军的帮助下,南阳将军被救过来了。祛毒完成后,慕情立刻抱了猫站起来,冷着脸对风信说:“你给我起来,咱们的账还没算完呢。”说罢原想像平时那样一拳招呼上去,突然发现怀里抱着猫无法出手,于是转过身改口道:“这笔账咱们回去慢慢算。”跳出了山洞。风信有些疲惫,但也站了起来,笑了笑追出了洞穴,脑子里盘算着回去怎么打趣他这位口是心非的夫人,最好还能打一架。不过他累了,这一架还是找个软和的地方打比较好。

    从朝云暮雨到朝思暮想到朝朝暮暮,再到生活变成心里眼里朝朝慕慕的过程,谁也不明白感情是怎么回事,可就是走了这个过程。面对感情,不会朝乾夕惕,只是朝朝慕慕。看着你,这就是爱情。

                                                          END.

   

朝朝暮暮【上】

七夕贺文,老夫老妻模式,清水文。

题记:从朝云暮雨到朝思暮想到朝朝暮暮,再到生活变成心里眼里朝朝慕慕的过程,谁也不明白感情是怎么回事可就是走了这个过程。面对感情不会朝乾夕惕,只是朝朝慕慕。看着你,这就是爱情。

    【上】

    “闭眼!”
   
    “你有病啊?”

    “让你闭你就快闭!”

    慕情翻了个白眼,闭上了眼睛。

    风信一把扯过慕情的手,给他套上了戒指。

    “神经病。”慕情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嫌恶地摘下来拍在了风信的手里,想抬手离开却发现自己根本舍不得。

    “舍不得了吧?”风信把戒指重新给慕情戴上。

   我不认可你给的温暖。这样做的同时是否也肯定对方的确给予自己温暖了呢?或许有?也或许没有吧。那个自私又自大的家伙。

    慕情转身就走,走得飞快。风信的声音在身后追赶:“喂!你走什么啊?!我告诉你这东西可是定情信物!戴上它了你就是……我操了你怎么还跑上了?!你给我等等我还没说明白……”

    烦。烦死了。能不能别说了啊,真不嫌丢人。离慕情的生辰尚有数月之遥的时候,南阳将军便时不时地往灵文殿里跑,查什么送情人的稀罕物件,引得嚼舌根的神官们啧啧慨叹。灵文殿光公务都忙不过来,然而南阳将军整日来殿里大骂也太烦人。最终灵文真君请来了老裴,才将此事了结。据说南阳将军依老裴之言,做了个西方神官互通婚嫁时才使用的东西云云,都传到慕情耳朵里去了。好一阵子,整个上天庭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中天庭的似乎也不对。气得慕情恨不得整天一个白眼吊上天,谁都看不见才好。风信这蠢东西,还当谁不知道呢。

    慕情拐了个弯,在一座山后站定。旋即风信追了上来,大着嗓门要接着跟他说什么定情信物之类的话,被慕情黑着脸拒绝:“你闭嘴,我都知道了。”风信一愣,随即笑得一脸白痴:“那你答应了?从今以后咱们就是……”

    “不是。”

    看着风信从白痴变得一脸迷茫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有开始胡思乱想的趋势,慕情扶额,叹了口气道:“还要像这样,请求做对方的,咳,才能作数。懂了?”说着做了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抬头看风信。
心想早知道
    慕情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早知他这般愚蠢,自己绝不会跑去恶补异域民俗,还被裴茗那种马嘲笑了。

    风信见慕情难得一脸认真,于是也严肃地回答道:“嗯,我答应你了。”

    ……

    妈的智障。慕情刚想站起来暴打这家伙一顿,却见他也对着自己跪了下来,眼神灼灼。慕情心里一震,然而未及两人再说什么,不远处却传来了几个女神官捂嘴嬉笑的声音。慕情脸一红,站起来就跑。

    次日,当南阳将军前往玄真殿进行例行骚扰时,发现门口,墙边,乃至于围墙上都站满了女侍卫。

    “我操了!慕情!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这他妈的怎么回事?慕情!你给老子滚出来!”

    玄真殿大门开了,慕情站在一排女侍卫背后冷冷地道:“今后玄真殿谢绝南阳将军入内。和你在一起,八百年的人都丢尽了。”

    昨夜,通灵阵内一片喜气洋洋。玄真南阳拜堂成亲的消息被疯狂传播。作为“被成亲”的主角之一,慕情理所当然要把气撒在风信的身上。若不是因为风信愚蠢至极,他也不至又一次成为八卦对象。没错,就是因为风信蠢。除了因为他蠢,还能为什么。

    并不给风信回骂的机会,慕情连白眼都没翻完就转身回殿迅速关门,摆明了要躲他。

    如果是多年以前刚刚追到慕情的风信,此刻心中必定炸起万垒火药,脏字多得不知道哪个先往出蹦才好。不过目前到是没有这个计划。只见南阳将军气定神闲地往玄真殿门口一站,运起内力扯开嗓门以传千八百里之声对着玄真殿门高亢地嚎起了不知哪本下流书里的情话。当然,情话里被表白的那位主角的名字是慕情。

    慕情感觉耳道被火燎了,说不清是烫多一点还是疼多一点。想想大概整个仙京都听到了,这把火又燎到了脸上。

    这就没有办法了。于是慕情只好快速地完成开门——扯住风信把他丢进来——关门这一系列动作,并在风信从地上爬起来之前撸起袖子准备和他干一架。
   
    “小样。”风信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蹭了把脸上的土,接下慕情来势汹汹的一拳。

    “去你妈的。”又一拳照着风信的脸招呼过去,手上的戒指格外晃眼。

    在一起待了快一千年,谁还不知道谁是个什么东西?彼此为什么气,为什么急,一眼下去就已是昭然。那个每隔三五日便要打要骂的人已如生命中的水一样,变成一种平淡的,习以为常的现象。却不得不尝。



开心二狗:


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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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古池:

谢谢谢谢!
我就打个风情...占tag抱歉!